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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药性与我们的教训  

2010-11-28 23:18:00|  分类: 科学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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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超级病菌出现的时候,我曾经写过一篇文章。西方某些舆论说,抗药性是中国、印度等落后地区的人们滥用抗生素的结果,中国的一些舆论也这么说。我很反对这种说法。抗生素的滥用不是中国人的问题,而是西方人传染给中国的。近日,《都市快报》刊发了一篇很长的文章,对我的这个观点做了一个佐证。我在以前的文章里曾经说,抗生素使用最多的领域之一是西方国家的养殖业。由于博客不是写论文,我当时写的时候,懒得去找数据和案例。《都市快报》的这篇文章虽然数据也不算太严谨,但已经可以看出概貌了。
    《都市快报》的这篇文章所举的例子主要是养猪,西方有的国家曾经以“一只药猪”为标题制作电视节目,轰动全国。其实,西方各个国家养殖业的侧重也有不同,在另外一些国家,养鸡、养牛等同样大量使用抗生素,动物使用抗生素的量,不亚于人类使用。在这个问题上,落后国家的养殖业不如西方国家发达,动物滥用抗生素的现象还不如西方国家。《都市快报》的文章指出,动物滥用抗生素所导致的抗药性,有很多种渠道可以传到人类的身上。文章中举了很多例子,有美国的,也有中国的。其中说到,广东的初生婴儿,居然对7种抗生素都有耐药性。也就是说,即使我们自己不滥用抗生素,西方生活方式也很容易导致我们无辜地成为抗生素滥用的受害者。尤其是近几十年来,中国盲目学习西方,以为西方一切都好,在养殖业上也同样大量使用抗生素,如今,等到西方人不得不反思自己了,我们才发现当初跟着洋人学,学出了一身毛病。那么,在这个时候,能否接受一点教训,提前对西方的东西抱有必要的警惕和怀疑呢?
    一说起转基因,某些人总是说那是科学,要相信科学,科学能造福人类。这话说得是不错。抗生素也是科学,曾经也给人类带来很大的益处。但是,任何东西都有限度,科学也一样。滥用抗生素就是在科学迷信的思维中滥用科学成果。抗生素并不是唯一的例子,DDT、激素、大脑手术、维生素等等都是。因此,类似抗生素这样的一系列事例告诉我们,即便转基因有它的好处,但是,滥用转基因技术,一定也会产生副作用。当初发明抗生素的时候,人们并不知道它可能的危害在哪里。如今,抗药性、超级病菌可能只是危害之一,是否还会有其他危害,目前还不知道。对于转基因,我们也应该现在就有前瞻性的预判,并通过长期的实验,严格检测它可能的副作用,而不能听信某些人拍着胸脯担保它绝对没问题。
    造成科学成果滥用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商业。国外养殖业滥用抗生素,主要原因就是成本。当今世界,商业无处不在。对于商业,我们同样也应该有多视角的判断。商业有它有利的一面,但也有负面的影响。把商业盈利原则放在首位,就很容易放大它的负面作用。在转基因的推广中,商业的力量是非常巨大的,这个力量如果不加约束、不加警惕,很容易使赚钱的要求超过公众健康安全的要求。一些人常常说政府不可信,要把政府关在笼子里,要监督。我不想反驳这种观点,我只想说,为何要“防火防盗防政府”,就不要“防火防盗防公司”?难道公司天生就比政府道德高尚?相反,政府还有装模作样的民主监督一下,公司都是没有监督的私人老板。就算政府会管束一下公司,说好点那是间接又间接的约束;说差点,公司与政府串通起来,根本没有监督,只有分赃。只要我们多一点心眼就会发现,在公司金钱的操纵下,从学术理论到新闻舆论都营造了一种氛围,即市场比政府更可信,市场“看不见的手”比政府调控更合理。我还是想说,任何事情都不能过头。在这个问题上,我们可以说是公司的金钱力量营造了公司比政府更可信的理论和舆论环境。但在事实层面,并不如此。资本家只是在“自卖自夸”地标榜自己。
    《都市快报》的这篇文章还讲到了丹麦是控制抗生素使用的榜样。那么,号称“最先进”的美国呢?按照美国的制度,禁止滥用抗生素要有法律,这叫依法治国。说起来是很好听,那么,美国对动物滥用抗生素的立法呢?这差不多将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利益集团会调动他们的一切力量,阻碍立法的通过。然而,抗生素滥用造成危害的事实是那么清楚,问题是那么严重,为何就不能当机立断,立即制定对全体公众有好处的法律?因为,对公众有好处,对利益集团的利益就有坏处。事实上,这种现象就是美国式民主难以克服的弊病之一,那些利益集团面对公众的利益,运用它们强大的实力,不顾事实地说谎,找出一切理由为自己辩护,甚至还会以税收、就业等等要挟政府、要挟社会。所以,美国要通过禁止动物滥用抗生素的立法,很可能还要经历漫长的过程。这也是我在以前文章里说过的,西方国家的民主是利益集团平衡政治的民主,它的一个坏结果是,为了保护利益集团的利益,很可能会伤害真正的民主。对于中国来说,我们需要的政府是一种超利益集团的存在,而不能把政府权力变成利益集团瓜分的对象,然后由利益集团的你争我夺来搞平衡政治。因为,利益集团的平衡政治很可能会以牺牲民众利益为代价。
    抗生素问题所体现的科学、商业、政治上的不良局面,在转基因问题上,几乎完全一样。差别只在于,抗生素、耐药性、超级细菌的问题已经摆在了我们的面前,危害已经很清楚;而转基因可能导致的危害,目前只是露出了一点端倪,真正的危害还没有完全展现。这里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垄断转基因技术的美国跨国公司,在转基因使用效果的研究方面,制定了不允许科学家发表不利于转基因推广的法律。如果要说“法制社会”,美国政府和跨国公司的这种联合在一起的做法也完全符合法制,因为,法律阻止了科学家发布对转基因不利的研究成果。这个法律就是利益集团政治的结果。这样的民主是真的民主吗?

 

《都市快报》的文章链接:1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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